N油抹面的时候,她又想起以前。

        十四岁那年,艾维德偷偷带她坐公共巴士,在河边的小摊上给她买了一只纸杯蛋糕,上面cHa着一根歪歪扭扭的蜡烛。她当时说“哥哥,蜡烛要倒了”,他说“倒了也能许愿”。她闭上眼睛许愿,希望以后每年都能和哥哥一起过生日。

        蜡烛果然倒了,蜡油滴在纸杯上,凝成一小块粉sE的疤。

        她抹平蛋糕表面的N油,没有写字,只是刮平,像一块雪地。

        切蛋糕的时候,她装了一小块在白瓷盘里,准备吃。叉子悬在半空,忽然想起一个人。

        赛德里安。

        她应该谢谢他的。昨天他在废弃花圃陪了她一整天,没有问她为什么走出来,没有催她回去,只是坐着,让白茶味的信息素安静地裹着她。她切下一小块蛋糕,小心翼翼地放进打包盒里,盖子扣好,系了一个很松的结。

        保镖今天寸步不离。昨天她失踪后,阿列克斯下了命令,无论她去洗手间、厨房还是花园,保镖都必须跟在身后三步之内。洛芙娜提着一只布袋,站在走廊里,看着保镖紧绷的肩线,捏了捏手里的布料。

        她不想让保镖知道她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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