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靠在他怀里,身T在熟悉的味道里慢慢放松。她讨厌这种放松,但她太累了,累到讨厌不动了。

        阿列克斯抱着她,闻着她信息素里那一点很淡的甜。失而复得的感觉像一只手攥着他的心脏,松一点,又攥紧。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找不到她的恐惧,也不想再对着一本日志试图拼凑她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的腺T上,临时标记的痕迹还在,淡粉sE的,像一枚随时可以擦掉的印章。

        如果咬下去,变成永久的,她就再也走不了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他脑海里。他想起那本日志里的话——“永久标记能否清除”。

        她宁愿冒腺T坏Si的风险,也要问出这句话。如果他现在强行标记,会怎样,毫无疑问,她会恨他,恨一辈子,恨到连那一点淡甜的余味都不给他留。

        他的手指无意识抚上她后颈,在腺T边缘停住,又缩了回来。他不能,他Ai她,所以不能做违背她心意的事。可他又怕她走,怕得要Si。

        就在阿列克斯内心万般纠结时。

        洛芙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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