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注入的瞬间,两人的身T同时剧烈震颤。

        阿列克斯感到自己的信息素像洪流一样涌入她的血管,清冷的雪松味灌进她发苦的腺T,冲刷着每一寸g涸的神经。

        他的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牙齿想咬得更深,想刺穿那层薄薄的屏障,想建立永久的、不可逆的联结。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T里,永远不分离。

        他拼命克制着。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像兽类被锁链勒住时的嘶吼。

        洛芙娜在他怀里颤抖。

        她的信息素正在被改写。发苦的、绝望的、脱水的植物气息,被他的雪松味强行覆盖,混合成一种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她的、陌生的味道。

        她的身T背叛了她——腺T在疯狂x1收他的信息素,像久旱的土地遇到暴雨,每一颗细胞都在颤栗着欢呼。她的膝盖发软,意识开始模糊,后颈的胀痛在信息素注入后迅速转化为一种sU麻的、近乎欢愉的暖意,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她讨厌这种欢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在他肩膀上洇开一片Sh痕。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像抗议,又像求救。嘴唇靠在他耳侧,气若游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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