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壁灯在这一刻暗了一度，自动进入节能模式。Y影吞掉了艾维德的表情。她只看见他的肩膀往下一沉，像是身T的某个支点终于被这句话压停了一秒。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出来，再动，还是没有声音。
然后他抬起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准确但极轻，像手指在碰一件明天就不再属于他的瓷器。
“你明天会有很好的生活，”他说，“执政官夫人。整个联邦都会尊敬你。”
他停了极微的一瞬，声音再次塌下去。
“我也会。”
洛芙娜没有回答。
她把脚从他外套上移开，弯腰捡起那件外套，叠好，双手举还给他。她做这件事的姿势很认真，像在把今晚最后一小片带着T温的证据交还给他，把门关上以前最后的接触偿还清算。
艾维德接过外套，没有穿。他把外套卷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
“我以后，”他开口，随即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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