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截褪了些sE的红绳,正中央穿着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骨坠。
李米瞧着有些熟悉,却不知所以,只认真瞧他掌心的物件,睫毛微颤,轻声问:“这是什么?”
“这红绳是当年出生时,娘亲手系在我手腕上求平安的。后来我日渐长成,戴着有些紧,便取了下来,一直贴身收在护心的口袋里。”霍去病垂下眸子,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中心的骨坠,嗓音低沉而郑重,“至于这枚骨坠…我还记得初见时,你便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营帐,仔细盯着帐中挂着的祭祀毡布打量。你从未有那样出神的瞬间,我便猜想那东西对你有特殊的意义,这才将最中心的那颗骨坠剥了下来,和这红绳编在了一起。”
他执起李米轻颤的左手,将手链极其虔诚地系在了她的腕上。
“既然求娶夫人,总得拿出些诚意。如今不在京中,贵重的地契首饰一概没有,可它b任何东西都能表明我的心。”
红绳历经岁月,早已褪成朱砂一般的暗sE,衬着少nV欺霜赛雪的玉腕,愈发美YAn。再配上她此刻身上那件半褪的玫瑰缎裙,便是极致红与白的交融,在这昏暗跳跃的火光下,让他的双眸也染上了yu念b人的cHa0红。
“夫人…”霍去病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暗火,她娇柔的目光落过来,他得到首肯,自然不再给她任何迟疑的余地,俯下身,霸道地封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这次的吻不似方才那般克制,而是半缱绻半席卷般的掠夺。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她不盈一握的楚腰流连而上,本就摇摇yu坠的裙,也在他毫不留情的r0u弄下,宛如凋零的花瓣般从莹润的肩头滑落,彻底委地,将她白皙丰润的春光大剌剌地展露在空气中。
李米的身子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连耳根也因为这份羞耻与敏感泛起诱人的绯红。
“别…”她软弱无力地推拒他坚y的x膛,沾染水汽的眼眸泛着迷离,可如此无力的请求,落在他眼里,更像是一把主动邀请的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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