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打量着这些形状规整,又sE彩奇特的“药丸”,冷峻的脸上闪过无奈的笑意。

        “这东西生得确实奇怪,从前在长安时并未见过。”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粒胶囊,新鲜的触感让少年生出几分新奇,“军中大夫开的药,皆是些苦树皮和草根,需得熬煮成黑漆漆的汤药煎服;便是方士进献给陛下的长生丹,也都用金石炼制,绝不长这个模样。”

        “总之这些真的非常非常有用!”李米急得按住他的手,眼眶微红,“若是你身子有任何不适,一定要想着我今天交代你的这些,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好不好?”

        “好,我都听夫人的。”霍去病笑着应下,深邃的眼底漾开纵容的波光。

        即便戎马倥偬的大将军,对她这般细碎又霸道的关心也极其受用。

        看着他点头,李米暂时松了一口气,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更深层的判断:如今还是元狩四年,大军即将抵达狼居胥山,这意味着武帝一朝最凶险的战役已经结束,马上就到了历史上瀚海班师的节点了。

        可眼前的他,并未受什么致命的重伤,身子看着也毫无染上疫病的不适。

        既然漠北之战后的霍去病安然无恙,那元狩六年的英年早逝…会不会根本不是因为沙场受伤或匈奴人的瘟疫?

        这个细小的念头让李米后背一凉,但药既然已经带过来了,就是有备无患。

        她强压下心头凌乱无序的疑虑,再次嘱咐道:“不管如何,战场凶险,万事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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