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难免忆起与她头一回亲密接触那天。

        同样是伺候她入浴,同样是几乎相贴的距离。

        那时,他稚涩Si板,过程里只敢低垂着眼,依靠默读静心经强b自己心无杂念,面无表情地完成每一步。

        可纵使能控制自己的五官、能控制刀剑刺向妄图伤害她的敌人,却控制不住面对她的原始冲动。

        尤其在她们都长开之后。

        他在她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最难捱的唯有沐浴时分。

        偌大的净室,雾气蒸腾,水珠沿着下颌弧线滑落,无意间抬头,便被她绝YAn更甚的脸蛋迫得心乱。

        心一乱,反应就压不住了。

        所幸还有亵K能遮掩他的所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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