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尔愣住了，他没想到妹妹来找他是因为这个。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她需要钱。她来找他不是因为想念他，只是因为他可能还有钱。如果他没有钱，她根本不会站在这里，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的心脏cH0U痛了一下。他看着妹妹，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他的声带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格蕾特不知道，以为他的沉默是不愿意。
她的表情变了，从勉强维持的平静变成了急躁。她咬了咬嘴唇，那双杏眼转了转。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糯，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撒娇的尾音。“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买吗？我现在真的需要钱，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格里高尔还是没说话，真的说不出来。
格蕾特咬了咬牙，往前走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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