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
发声带出的气息打在耳边凉飕飕,寒气自背后笼罩。
沉闷的太阳穴击打。
肢体拉扯,意识受创钝化后,倒地,袭击工具随手丢在一旁。
脚踢试探还有没有反抗意识,断断续续的拖拽。“入室袭击”费了不少力气,气喘难以平复。
徐海来储物间里收藏着不少束缚器具,挑了最结实的几个,把失去意识的器具主人捆死在扶椅。
口球有效防止了恢复意识后的叫嚣,徐海来几乎不能动弹,只剩惊愕的喉音能由他掌控。
顶灯正好被打开,徐海来得以看清那张瞧不出波澜的脸,长发扎的整齐,应该是为了“干活”才梳理过。
呵呵,多久没带他回家了?分手后录进门锁的指纹大概也没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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