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就乏善可陈了,老男人大度的笑,将坠子送给了他。可惜了,森鸥外的目标可不是坠子,是老男人身上带的u盘。

        空白、无聊、窒息,像一个溺水之人,拼命挣扎,难受的要死。

        如果是中也,中也会怎么做。

        忽然被整个打捞出来,重获空气,与夏日的炽热阳光撞个满怀。

        中也那么温柔。

        太宰根本无视身后那群人,径自抱着小孩走了出去,亲吻上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口子。

        "嘶……"

        太宰亲吻芥川的发丝、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仿佛在对一件易碎品瓷娃娃。

        常年立起来的黑色高领被他解开,不出意外的看到白皙的脖颈上的刚刚结痂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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