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一愣,下意识骂:“册那,侬几个小赤佬叫吾组撒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听不清的窃窃私语,随后先前被他叫“阿林”的男人下了结论:“听不懂,所以真的是他!”
猴山又闹了一次。
徐冲屈指敲敲桌子,电话对面立时安静下来,立竿见影的效果连周琏都不得不对他露出个另眼相看的表情。徐冲无声地朝周琏得意一笑,又对电话对面的兄弟问:“阿林,现在方便说话吗?”
“没问题,只有哥儿几个。”阿林回答。
“我不清楚小畜生——就是徐弥——是怎么跟你们说我的,但是我现在挺好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感到几分心虚,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小臂上刚被周琏抠破的伤口。“具体的你们也别问,我不会说,也不准备回去了。这次打电话主要是跟你们报个平安——哦,我说地址你们记一下,帮我把我的行李收拾一下寄过来吧。”
猴山又闹腾起来,七嘴八舌问他为什么不回来了。
“你不是从来都不让我们骂徐弥吗?”阿林问,“他以前那么烦人你都不让骂,这回到底干什么混账事了?”
徐冲略显烦躁地用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半晌,最后叹气道:“不是我想瞒着你们,是这事真不能说。”
阿林迟疑片刻,又和几个兄弟低声商量一阵,这才总算同意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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