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琏是在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第六天的时候回来的。
她一进门就险些被堆了满地的外卖盒绊了一跤,颇有些不满地看向徐冲,却看见男人盘腿坐在沙发上,迎接主人回家的大狗似的看着她两眼发亮,就差甩甩身后那条看不见的大尾巴了。
周琏上周末和这男的分别时他还只是个嘴巴很坏的烂人,上了一周学转头回来就收获了一只兴奋的大狗,不由得被这份反差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徐冲熟练地绕开地上密集的塑料餐盒,冲到门口把她的书包接过来,“我觉得我好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拆绷带了?”
周琏被他的体味熏得够呛,露出一个颇有几分嫌弃意味的表情,把绷带扒开一点,将长出粉嫩新肉的伤口拍给医生看:“可以拆绷带了吗?”
医生正巧在线,不消片刻就回复了一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其实你们出院那天就差不多可以拆绷带了,怎么,主治医生没跟你们说……哦,我就是主治医生。可是你们不觉得臭吗?”
“你不觉得臭吗?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句话复述给了徐冲。”
徐冲挺郁闷地瞪了她一眼:“我没衣服穿。”
“你先拿个毯子裹着啦!”周琏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又在他进浴室之前出声叫住他,“我先去洗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