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再次挑眉:“然后顺便坐在玻璃碴上吃了顿早饭?”
周琏说:“嗯。”
医生硬是被气笑了。
“抓紧时间把他带走。”医生翻了个白眼,“你迟早害我失业!”
周琏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朝着他嘿嘿笑,笑容甜腻得像蜜糖,任谁也对她说不出半个不字。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照例抄了两位大爷的健康数据,走了。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周琏都在中介公司和小区实地之间来回跑,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没受过这种苦,麻烦之余反倒还觉得挺新鲜。价格、位置都合适的要押一付三,勉强能接受的也要押一付一,周琏摸摸兜里勉强能凑齐一个月房租的生活费,朝房东苦笑一下。
一线城市不相信眼泪,房东太太也同样不相信小姑娘的笑脸——这副甜美的笑容最终得到的优待也只是让她被客客气气地送走,兜里顺便又多了一小把巧克力和水果糖。
周琏在周末即将结束的时候再次回到了医院。徐冲自前一天早上揍过那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之后状态反而改善了很多,一日三餐都还记得吃,也不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相反,周琏每回来时他倒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偶尔还态度热切地询问下一餐的食谱。
周琏把他先前迫切要求的松仁玉米盖饭摆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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