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先走汁从顶端渗出，黏稠的，清白的，顺着茎身淌下去，藏进裤裆的布料里。
那些盘踞在体内的红色脉络，在蠕动吮吸从他身体最底处喷涌而出的第一口快感。
这种从阿水体内某个黑暗角落喷涌而出的滚烫的蜜，祂是一个在子宫里沉睡的婴儿，第一次尝到了羊水里的甘甜，祂猛烈地吸了一口。
阿水咬紧了后槽牙，把一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闷呛，含混。
他的脸在黑暗中涨红，耳根灼烫，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从内里开始发抖，抖得藤椅的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他差点滑下去。一根修长的手指插进藤椅网眼的洞里，卡住才没整个人瘫在阳台地上。
阿杰偏过头，「你怎么了？」
阿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喉咙还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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