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软骨头,怕黑怕鬼怕这怕那,脖子里那枚观音挂坠从不离身,开过光的,在寺庙里供过七七四十九天。
胆量确是开光的反面。
挫挫的。
「过来吧。」
两个人坐在二楼阳台的藤椅上,煤油灯搁在矮桌上,灯芯捻得很低,火苗只有指尖大。
昏黄的光晕从玻璃灯罩里泄出,像某种缓慢流淌的液体,洒在阿水深麦色的胸口上。
他裸着上身,一条沙滩短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小腹下几道浅浅的筋脉沟痕。
胸口的乳头在夜风里微微收紧,深褐色,缀在两片厚实的胸肌上并不显眼,只是此刻不知为何,那两颗肉粒像是被什么从内里往外轻轻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凸起,蹭在粗糙的棉布T恤上。
阿杰坐在另一张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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