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
锋利冷淡,什么感情都没有。
夏威夷衫手里的酒瓶差点滑脱,他低下头,快步走了,脚步清醒了许多。
阿水继续往前走。
民宿的铁篱门没锁。
他推开,嘎吱一声在凌晨的寂静里拖得很长。
院子里那些三角梅在夜露里蔫着花瓣,颜色从殷红变成淤紫。
地上积的雨水还没干透,脚踩上去有轻微的吸水声,角落的鸡蛋花树又落了一地花,白的粘在红砖上。
&从廊下走出来。
她还穿着那件孔雀蓝纱笼,头发散着,银灰色的发丝从鬓角垂到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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