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一脚踹开床对面的藤椅。
「陈三八你娘!林北操你祖宗十八代!」
藤椅撞在墙上,墙皮震下来一撮白灰。
「鲈鳗!鲈鳗啦!陈三八你这死鲈鳗!」
他光脚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
凉水冲洗过的皮肤又开始渗汗,后颈湿了一片,锁骨窝里的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
「林北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没人敢这样搞林北!」
一脚踹在床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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