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八约的仓库在旧荷兰港区,殖民时期的建筑,铁皮屋顶锈出褐色的痂,水泥墙被海风啃得斑驳,角落里堆着不知哪个年代的木板条箱,蛀空,一碰就碎。
阿水到的时候,仓库铁门半敞,里面漏出一盏小灯的光。
他站在门外没进去。
他往里看了一眼。
空的。
他皱眉。陈三八约他来交货,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妈的,这个三八又在搞什么鬼。
他觉得脊背上的汗突然变凉了。
不是风。
他转身,四个男人。
泰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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