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人说话时嘴唇很慢,裹着一层刚化的黄油。
他是冲浪教练,在教游客趴在板子上等浪,已经教了两个季节。讲着是阿水不太懂的那种英语,昆士兰口音,元音咬得含混,句尾上扬。
但他们不需要语言。
酒杯碰酒杯。
烟递过来。
打火机在指间转一圈,简单的动作。
澳洲人膝盖不经意蹭过他小腿,一下,顿住,复又轻蹭。
阿水叼烟抬眼,斜睨过去。
「你冲浪吗?」澳洲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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