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是在酒吧里,总会往前走。
一个荷兰女人,金发,高颧骨,笑起来嘴咧得很开,眼下有雀斑;还有一个日本男人,矮,瘦,下巴尖,手臂上绕着半条褪色的龙纹刺青。
两人不是一对,是各自单独来的,但不知怎么凑到了阿水的桌子旁。
可能是因为他「生人勿扰」的表情,反而惹人上前试。
三杯酒下去,荷兰女人的手指划到阿水手臂上。
日本男人在看。
四杯酒下去,三人上了出租车。
阿水记不清是谁先碰谁了。
也没必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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