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反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在泳池边的瓷砖面上。
瓷砖是中午暴晒过的温度,澳洲人胸口贴上去的时候身体缩了一下。
「Happy.」阿水说。
「What?」
「.」
澳洲人笑了。笑声被池水反射,在墙面间弹跳,和酒吧传来的低音搅在一起。
阿水从他身后压上去。
泳池的水倒映着阳台垂下来的三角梅,暗红色在水里变形,像一摊被稀释的血。
阿水的脊背镀着池面的反光,从肩背到腰窝的肌肉线条,在明暗晃动的霓虹里轮廓清晰、起伏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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