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小的冗余在庞大的药物与物理刺激下,引发了严重的神经错乱。

        眼前的无限镜像突然开始扭曲。

        镜子里不再是成千上万个自己,而是他的妻子与女儿。

        妻子戴着廉价的塑胶眼罩,那道被他用菸灰缸砸出的狰狞伤疤依旧刺眼。

        她隔着玻璃,用一种彷佛能看穿他灵魂最肮脏底色的冰冷眼神注视着他。

        看着他这具绝美的女体,看着他在扩张柱的抽插下无助地挺起腰肢、大腿根部不受控地喷涌着大量黏稠的汁液。

        「一百万?你以为这点钱就能洗白你?」幻觉中,妻子的声音充满嘲弄,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刮过他的脑神经。

        「承认吧,李柏宇。你根本不是为了我们牺牲。

        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被操的贱货,你享受现在这个发情的自己,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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