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太爽了……”
“阿瑞、阿瑞,要、要被操坏了,小逼和子宫都要被操烂了……”
“受不了,要喷了,呜呜呜,要被操喷了……”
可听他这么叫的秦瑞,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的和缓下来,反而越操越快,越操越狠,让啪啪啪的操穴声回响在房间内,不绝于耳。
而在他又一次深顶之后,薛药终于啜泣着叫了出来,“唔,要、要被大鸡巴操喷了……”
“啊啊啊,喷了、喷了……”
他这个喷,可不仅仅是射精的意思,在石楠花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的同时,还有一股仿若喷泉般的水流,从薛药的女穴喷出,就连秦瑞的鸡巴都无法堵住那激烈的水流。
而被这股热流一击,又看着薛药射精的美妙淫态,被那高潮中剧烈收缩的甬道夹着,秦瑞也忍无可忍的龟头抽动着,射了出来。
他许久没有动手,因此精液储存的极多,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击打在薛药那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让对方浑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好像痴了一般地时不时抽搐一下。
而且秦瑞这一下,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才停止,他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到了薛药的子宫里,将对方的肚子都射到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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