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龟头、龟头抵在骚点上一直碾,要被爽死了……”
这些话都是前世的秦瑞最爱听的,这辈子当然也不例外,因此他的龟头死死抵在薛药的那一点上碾压着,“骚货,今天非把你的两个骚穴都给操烂了。”
薛药听他这么说,穴里骚肉蠕动得更厉害,双眼也愈发迷离,“啊啊,操烂我,阿瑞,操烂我……”
这样叫着的时候,他的甬道骤然收紧,居然就这样被操到了高潮。
“啊啊,爽死了,被、被大鸡巴操、操高潮了……”
这激烈的快感,让薛药整个人都痉挛着,还因为这极致的快感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秦瑞强制打开,并且趁机用力向里一捅。
“啊啊……被、被操穿了……”薛药一边痉挛一边叫着。
痛感和快感一起传来,让他腰肢震颤得更加厉害。
但总体还是快感比较多,而且感觉自己再次被秦瑞占有,他的眼角又留下一滴泪来。
秦瑞也嗓音喑哑的开口,“是,操穿你的处女膜了,你现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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