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轻一点,阿瑞轻一点,会被捏爆的。”
片刻后他的呻吟声更是变得尖锐又高亢,“啊啊啊,阴蒂,阴蒂被揉得好酸。”
“唔,好舒服,啊啊啊,太爽了……”
“啊啊啊,好厉害,好痒,揉的我小逼里好痒……”
秦瑞被他叫得额头青筋直跳,如果不是怜惜身下的人是第一次,他真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操进去,把这个小骚逼给操烂掉。
但他现在只能耐心地继续玩弄着薛药的乳尖和阴蒂,感觉对方的淫水不停地分泌出来,把他的龟头都给泡得更大了。
而再揉捏了薛药阴蒂几十下后,对方发出几乎类似于呜咽的呻吟声来,“啊啊啊,高潮了,别揉得阴蒂高潮了。”
薛药眼尾一片潮红,小腹都在抽搐着,“好痒,阿瑞,我的小逼好痒,给我……”
秦瑞也能感觉到薛药说的痒,因为他感觉对方穴里的骚肉好像贪吃的活物一般,蠕动的绞在他的半截龟头上,像是要将他的鸡巴给运送进去一般。
于是他蹂躏阴蒂的手改为钳着对方的腰,继续向着薛药那紧致却仿佛带着吸力的女穴里用力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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