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想法让秦瑞愈发愤怒。

        因为刚刚薛药的婚纱并不是为自己穿的,薛药爱的人也不是自己……但他叼着口中乳尖更用力地吮着想,那些都无所谓,反正宗智也不喜欢薛药,甚至是厌烦的,自己把薛药操了,刚好帮朋友摆脱薛药,而如果薛药能恰好坏了自己的崽子,也就只能放弃宗智了。

        这样想着,他几乎将薛药的小半个乳房都含在口中吸个不停。

        薛药觉得自己魂魄都要被秦瑞给吸出去了,叫得自然更为淫靡放荡,“啊哈,嘴里好热,奶头都要被含化了。”

        “唔,大舌头好厉害,好喜欢被舔……”

        “啊啊啊,不要,不要咬……疼……”

        然而他虽然叫着疼,却微微侧身把另一边的乳房也凑过来,“这边,这边也要……这边好空虚……”

        秦瑞从小到大虽然追求者不少,但他其实一直宁缺毋滥,唯一着了魔一样直接把人扛上床只有今天,因此他还是个处男,所以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于是他又咬了一口嘴里的奶头,才将那湿漉漉红彤彤,上面都是齿痕的肉珠吐出来,转而去玩弄另一颗。

        薛药感觉另一颗乳尖被吸在口中……虽然秦瑞用力极大,但他还是爽的周身战栗,呻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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