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也没好到哪去,为了不出现什么奇怪的凹痕,所以他的下半身只穿了一件丁字裤,将将能遮住他的性器而已。

        而且双性人的身体天生就十分敏感,更何况他上辈子早就知道了情欲的美好,因此虽然只是被秦瑞摸了下胸,他的性器就已经勃起了。

        丁字裤前面那块小小的布料被撑起来,他还半点耻毛都没有,那一片都是嫩白的,却又因为忽然的暴露,浮出了一层羞涩的粉,让人看着觉得淫靡又色情。

        因此秦瑞眼中暗色更浓,喉结都滚动了两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骚货!”

        真是会勾人,怪不得宗智口口声声憎恶薛药,却还是要和他结婚。

        而想到薛药这副样子曾被宗智看在眼中,秦瑞的眼中又透出猩红来,然后他直接将人扛起来扔在床上,“想逃也来不及了。”

        随后他直接朝着薛药压了下去,一双滚烫的大手捧着薛药的两颗酥胸,揉面团一般地揉圆捏扁着,用力之大直接就在那欺霜赛雪的乳肉上留下了指痕。

        而上辈子秦瑞和他做前戏的时候都温柔得很,几乎每次都会将他勾的欲罢不能才做,哪有这么一上来就好像狂风暴雨一般的?

        可不得不说的是,这样让薛药感觉到了极大的新鲜感,让他立刻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啊哈……唔,力气好大,啊啊……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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