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在现实的残酷面前,也碰壁了,我对于她而言,终究也只是个没有完成的课题而已。
晚上的时候,齐沐昔没有像以往那样出现在病房,第二天也没有,宋小姐说她请假了,我忍不住内心嘲讽着,这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吗?还是觉得,反正我就要走了,一个失败的问题,无需再多费心呢?
距离转院还有两天,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我以为又是宋小姐。
门被轻轻推开了,齐沐昔站在门口,她穿了一身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层马甲,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还扎着低马尾,脸色有特别严重的乌黑,似乎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她的手里拿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病房里也只开个一盏昏暗的台灯,她先移开了目光,走进来,关上门。
“听说你周三走”她的声音很沙哑。
“嗯”我应了句,但是没看她。
她走到床边,把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放在我床头柜上“出院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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