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在七楼,我气喘吁吁的爬上去,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铁门如我所料般开了。
风猛地灌过来,还有着属于夏季的闷热但这也比消毒水好闻,我走到天台边缘,手搭在围栏上,下面的街道就像是个微缩乐高一样。
我举起藏起来的右手,让风吹过早已成了木块的手,风吹得那些树皮微微颤抖,如果风再大点,会不会把我的手都给吹下来呢?
背后有着人的声音。
我转过去,看见一个人站在天台门口,是个女孩,穿着白大褂,但是她太年轻了,不像是医生,她手里拿着病历夹,眼睛淡漠地看着我。
准确来说,是在看我的手。
我也看着她,她有点瘦,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有些晃荡,乌黑的短发扎成低马尾,露出整张脸,脸是很标准的鹅蛋脸,眼睛就像是尘封的冰那么淡漠深不可堪。
“你是医生吗”我试探性地开口道。
“实习医生”她走过来,脚步放的很慢“齐沐昔,你的新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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