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在这一刻也被大卫拔了出来,戴夫身体痉挛了一下,四肢完全无法支撑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几乎没有意识的戴夫,大卫抱起了他。
“戴夫?”艾玛敲响了戴夫的门,他们很早就分房睡了,倒不是感情不好,只是单纯觉得各自有点空间会更舒服,想做爱的时候在一起也无所谓的。
然而戴夫的房间很安静,她打开了门,微微感觉卡了一下随后就没什么感觉,她没有注意到问题,床铺是铺好的状态,房间里很安静,看来不在家。
艾玛有些怨气,但是随后又淡定下楼去做些吃的,本来还想夸夸他昨晚上的勇猛呢。
然而她没有注意的是被床单遮挡的部分有着些微的奇怪。
戴夫此刻嘴巴被深入咽喉乃至食道的口塞塞住,四肢被麻绳吊在了床板下,本来是相对吃力的状态,奈何他的肚子非常臃肿挤压在了地板上,受力的主要对象变成了肚子,后穴的篮球完美堵塞着,已他的盆骨来说根本无法自然排出,只能忍受。
然而就在刚刚艾玛进入房间之后似乎有哪里不对起来。
他没察觉到所以然,然而本该轻松一些的膀胱渐渐感受到了压力,他想要查看,但是看不到什么,只能忍耐,脖颈和头部也被绳子吊住,让他不会感觉太过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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