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好痛……”他发出囫囵的声音,臀部渐渐打开的更大,后穴已经扩张到正常人无法到达的尺寸,然而刚刚出来三分之一的程度,他的肚子却大大的抽动了起来,阴茎也不自然的甩动着,力气一下子被分走的他卡蛋了。
我干呕着,虽然想要收回去但是也做不到更别说推出去了。
随后他听见了铁栅栏门推开的吱哑声,缓慢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了他,他喘着粗气完全没有发觉。
随后他感觉到什么干硬的东西触碰着他臀部,随后一股推力压住了他肛门的卵,然而肚子里的卵几乎是想要往外排出的状态,对方的压力进一步刺激着他的肚子往外推。
“啊啊啊唔不要推……好痛……”他发出了惨叫,对方似乎也力气不够暂且放弃,但是很快他听见了绞索一样的声音,双手感觉到了更大压力拉着他到了半空,随后双腿渐渐被拉开到一字马的程度,他呜咽的更加厉害。
戴夫看不见的是一位看起来行将就木的老女人,她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修剪自己的指甲让它们看起来十分尖锐,白内障似的眼睛十分浑浊,蓬头垢面的感觉像是可以招来苍蝇的主。
她缓缓推来一把木椅,木椅中间是空的,伴随着她摇动手里的摇杆,中空的部分往上升起一根木质的粗壮随后顶住了戴夫卡住的卵蛋,戴夫的双手渐渐被放下,整个身体在锁链的调整下往下压着。
借由身体的重力,完成把蛋推回去的程度。
然而即使推回去了,对方也没有让他下来的意思,用那干硬的手指插入他被特殊扩张的肚脐,随后缓缓打开,腹腔内的卵大致有苹果大小,很快老人把手这么怪异的插入进去,游走在他的腹腔内抓住卵蛋往外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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