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的泪水差点弄坏了文件,不知道怎么坚持完成的他几乎无法自己离开那个装置,被大卫给抬着到一边休息。

        冗长的惩罚之后是些许的休息时间,大卫让戴夫抱住自己的双腿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毛刷一样的东西沾染了药膏涂抹他肿胀的像个包子的后穴。

        瘙痒感涌现出来的那一刻,戴夫才明白这是比起惩罚更痛苦的惩罚。

        艾玛看着坐着吃饭,像屁股做火堆上似的不断乱动的戴夫十分困惑。

        “你怎么了?”戴夫听见艾玛的问话,连忙谄笑说只是屁股坐久了不舒服而已。

        实际上后穴好痒,但是大卫禁止他扣弄,因为要让伤口好。

        隔靴搔痒的感觉折磨了戴夫快一周,大卫却再没出现一直持续到了大约一个月后。

        艾玛缠着戴夫,她已经很久没和戴夫做爱了,戴夫支支吾吾内心却是怕了两人结合时冒出来个大卫,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自从上一次的折腾之后,他的肠肉似乎完全丧失了蠕动能力一样,但是肠肉裹紧的粪块坚硬的摩擦着肚子内部,五脏六腑还是泛滥起来了奇怪的快感,以至于他被吓到连撸管都不敢做了。

        “亲爱的,你不是已经快生产了吗?快九个月了,不是吗?我们要注意安全。”戴夫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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