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忍耐过去一天,在二楼洗澡,忍住怪异声音的把精液拉了出去,但是似乎还是影响了肠胃,那几天他天天肚子痛还胃胀气的却是什么也拉不出来。

        他烦闷的让艾玛先睡,再一次的巡逻,那一日高脚帽男神秘出现又神秘失踪之后,他每晚都会夜巡,也安装了一些声音监控和陷阱,但是安静的仿佛那一日不过是他的幻觉。

        他的内心放了一些,忍不住过来探查其他的房子。

        也许高脚帽男藏在这边的工作间或者那个谷仓里?

        他端着猎枪缓缓打开了像是摆放工具的房间,被大块的似乎是牛皮盖住的应该是工作台,半遮半掩的墙面上裸露出了一些工具的痕迹,他好像看见了一些卷尺、游标卡尺又或者其他的工具插在那。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牛皮,暗红色的痕迹大片的泼洒在了工作台面上,如果这是一个人留下的,那么这个人肯定当场死亡了,这已经超过一个正常人可以流出的血量的安全范围了。

        暗红色的痕迹里面是隐隐约约黑色的姿态。

        “快……逃……?”他缓缓念出,还没想出什么,就发现了油灯下有着什么阴影在背后,完全来不及回头射击,嘭的一声,他感觉脑袋一疼,整个人没了知觉。

        【可爱的小母狗想我了没啊?】他带着调笑以及嘲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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