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纵同意盛虎喜休息的时候,盛虎喜已经昏迷清醒了数次,呆愣的完成了龚纵的要求,自己趴伏在龚纵的身上,不顾自己固执成圆球的腹部不断抬起臀部吞下粗壮的肉棒,直到再一次的精液填满了他的梦境。
今天他睡的很好,日上三竿,盛虎喜感觉眼皮都黏住了,他伸手艰难抹了一下脏兮兮的脸,然而只是这个动作就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但是很快他感觉到了另一股呼吸,是方兰兰?不,不对,这个身体……
昨晚的回忆骤然回想起来的同时,身体也传来了SOS警报,精液灌肠的腹部疼痛难忍,作业喝下的啤酒化为的尿水让膀胱哀嚎,但是他却连坐都坐不起来,很快就感觉到了某条在肿胀的肛门里的东西在变粗,撑的他发疼。
他想要说不要,但是开口就是感觉嗓子眼堵的厉害,显然昨天给他折腾的太厉害了,嗓子都喊哑了。
对方似乎清醒了一些,而也是这个时候,盛虎喜的目光看向了下面,麻痹的阴茎因为对方的动作甩出了什么,交叠的两人本就挤的边缘,东西一下子啪嗒掉在了地上,而这个声响也让两人更为清晰。
也是这个时候,勃起的粗壮挤压着可怜的腹部,盛虎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趴在这个男人梆硬的身体上,对方的盆骨完全挤压着他的小腹,这一刻,决堤是无法阻止的事情。
一股热流喷洒在对方腿部,而对方的目光看向他从混乱变得冷漠以及困惑。
盛虎喜想把自己挖坑埋了,对方下意识的把他翻转过来,尿水顺势划过一个弧线的同时他也变成了婴儿把尿的姿势不说,体内粗壮也一百八十度旋转了一圈让他的刺痛的身体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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