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刻感觉尿水往外喷射,他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好像忘记穿纸尿裤了?

        龚纵看着再一次‘不检点’的在自己面前漏尿的男人。

        “你已经一个月没有排泄了吧?”龚纵看着明明一个月没有排泄却比之前几个月肚子还大的男人。

        龚纵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客厅的桌上一个男人保持着夸张的姿势与其说是趴伏不如说是已某部分做支撑被吊在那里。

        头顶的吊打发出轻微的吱哑声引得男人惊恐,但是却做不了什么改变,他的四肢被往后固定住在皮革里,脖子皮带与睾丸之间的皮带捆绑勒紧到他的腰几乎被弯折断掉的程度。

        阴茎被塞入了导尿管,倒是已经导出的尿液不能缓解他腹部的压力。

        他几乎是四肢朝上的下腰姿势一般,像是为了延长他对痛苦的感知,他的双目被遮蔽,嘴巴也被完全堵住,蒙上了一层假面,他四肢有着固定的架子,架子有着四根绳子连在了吊灯上,但是实际上只是让他有借力不要左摇右摆的固定。

        他的身后肛门努力的往外突出巨大的凸起,但是不过是冰山一角,与充气肛塞相连的就是大大的水箱,几升的容量已经没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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