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到了手术室一样的地方的盛虎喜还不太明白,但是随后强烈的电流过去,他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射了出来。
龚纵看着工作正常的机器,随后调成了自动,盛虎喜看着自己的阴茎显然很是困惑,但是随后开关一样的电流击打在小腹,他收紧的那处肌肉似乎压榨出了精液。
即使积攒了一个月的量才射了两发就已经没有存货。
龚纵并不着急,盛虎喜呜咽着,嘴中已经被塞入了棉布防止他不小心咬破舌头,四肢自然固定在台面上。
很快催命的第三次开始了,盛虎喜从强烈的射精快乐之中开始明白了什么,他慌张的摇头,然而打断他的同样是再一次的射精。
第三和第四次的射精只有些许的前列腺液,龚纵甚至翻看起来了手中的杂志。
射精本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但是当快乐的事情被别人决定次数与时间就是一种折磨。盛虎喜无法数数的不知道第几次,阴茎高高勃起,但是什么也没射出来,可是他高潮了。
他不明白这叫做干射,但是比起之前更长的射精快感麻痹了他的精神。
直到他第二次干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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