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日月脸都僵了,但是没能拒绝,借口吃吃喝喝的,而且他确实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比起喝汤来说倒是热水喝了太多。
与慧慧告别回家之后,蒋日月说是有点工作躲入了书房之中,赶忙脱下裤子,腹部已经肉眼可见的鼓胀了一些,他哆嗦起来,强烈的尿意快要逼疯他,他甚至觉得如果可以,让他尿在自己收藏的古玩之中都可以。
他不知道之前喝的第一瓶水里是有着利尿剂的,同时也有着惹得他口干的药物。
如果不尿出来,他感觉自己完全睡着,这么想着借口下楼,再次联系对方,然而被无视和挂断了。
下意识的走进了公共厕所,然而连失禁的权利都被阻止了,他发着抖面对着马桶痛苦嚎叫,活似中年失业似的。
发泄一顿回家,早已经习惯他早出晚归的老婆已经睡觉了,他还算轻手轻脚的回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膀胱似乎要裂开了,他忍耐着干渴不敢再喝水,早上打电话不会有人回应的,他这么想着,像头困兽一样坚持到了下午两点钟,在同事关切的目光之中,他决定明天请假的。
电话被接了起来,已经到达了生物极限的小腹很是惹眼,他们表示他下班之后来接他。
然而今天加班到了深夜,是真正的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