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东闭上眼睛，满脸疲惫。“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卓辰揪着娄东的领子将他摔倒进沙发里，“我才多久没找你，你就按耐不住找别人了是吧？”
娄东闷闷地说：“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卓辰拔高音量：“嗯？谁说的？谁说我们结束的？”
“你说的。”
“什么时候？你自己带别的男人回家，现在倒打一耙？”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娄东亲耳所闻，几乎就相信了卓辰，不过他那天喝了酒，可能自己也忘了。
娄东帮他回忆，“在春武路酒吧，你跟湛元洲说，你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想跟我断了，但是怕我伤心。”
娄东不敢相信，这些像利箭一样整宿整宿让他失眠的话竟然被他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他感觉才结痂的心好像又被撕开一条口子，涓涓往外流血，但他面上任然是一副木讷的样子，他想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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