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双手捂脸,别过头,眼睛却新奇地瞧着湛元洲,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湛元洲歪头笑了一下,这个时候他才卸下自己这几天来和善的伪装,眼神变得贪婪嗜血,他伸出细长的舌头在卓辰的手指上舔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对方慌乱地收起双手,露出被吻得红彤彤的嘴唇。
卓辰被吻的气喘吁吁,抹了一下嘴唇上的口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湛元洲,“元洲哥哥......”
湛元洲轻蔑地在卓辰的脸颊上拍了拍,一只手伸进卓辰宽松的运动裤里。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不是很能打吗?”湛元洲一口咬住卓辰的喉结,手指抓住了对方蛰伏在草丛里的性器,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震颤,“我说过,总有一天会把你操服。”
这种感觉很奇怪,卓辰只当平时不理自己的元洲哥哥在跟自己玩,即使有点疼痛还是很开心,忽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元洲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妈妈找不到我会哭的,我想妈妈了。”
明明是酒后的胡话,湛元洲也短暂地心软了一下,他想起了少年时期见过的那个果断坚韧的女人,卓辰和易霄的母亲。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他猛地掐住卓辰的脖子,“你在装醉?”
卓辰被湛元洲的凶狠吓到了,明明只要一拳就可以反制对方,却像一个被欺负的孩童,呜呜哭了起来。
魔音灌耳,湛元洲不得不松开掐住卓辰脖子的手,可是对方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嚎的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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