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泽像垂死之人一样喘着粗气,瘦弱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从这场激烈情事里缓过神来。
男人正靠在床头抽烟,他从床上爬起来,伸着胳膊在纸抽里拿了好几张纸巾擦身体。
他被射了很多进去,这会儿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流,沈庭泽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好,光着屁股下床去捡自己的衣服。
周琛从皮夹里抽出数张印着福泽谕吉的钞票,戏谑地按在沈庭泽腿间,意有所指地夸赞他:“你很不错。”
“谢谢您光顾我的生意。”沈庭泽低眉顺眼的道,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起来。周琛从中察觉到一丝感激涕零的意味,马上意识到小妓女平时可能被这条街上的黑帮欺负狠了,现在反而不适应。
打那之后周琛又找过沈庭泽几次,他一向不怎么碰花街的人,但不知怎么这个小妓女就是让他痴迷不已。甚至有一次沈庭泽刚在巷子里让人轮完,腿上流着不知几个人混合的精液,周琛硬是把他拖走洗干净,又强迫他做了回“生意”。
后来周琛因事回国,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花街,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沈庭泽的踪迹,还很是惋惜了一番。
究竟在惋惜什么周琛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到消失的小妓女可能像花街上所有卖春的性工作者一样死于非命,他的心里就不是很舒服。
他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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