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苏幼卿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重复着玄嚣的评语:“我……不知羞耻?”
在出云观,别人说他天生是男人的玩物,是婊子骚货,却从来没说过他不知羞耻。
他也早忘了什么是羞耻。
苏幼卿的眼圈红了,嘴一扁几乎要哭出来,话语中无限委屈落寞:“你也说了,我,是炉鼎啊。”
“喂,你怎么了,说你两句而已,别哭啊。”美人儿落泪惹人怜爱,玄嚣这才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慌乱,上前去扯苏幼卿的衣服:“不就是双修么,我给你便是了。”
“你走开,不要碰我!”哪知那小炉鼎竟拿起乔来,甩开他的手不让碰。
玄嚣正要发怒,之间苏幼卿背对着他拢了拢衣襟,缩着膀子低声道:“我……我很脏的。”
他的语气是那般委屈,竟让玄嚣的怒气像被清雪覆盖的火苗一般,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苏幼卿理好了衣服,又解释说:“天色不早,我该去伺候你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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