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着苏幼卿意乱情迷的表情心念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等师尊出关我就去求他,让你做我一个人的炉鼎好不好?”
“什、什么?”苏幼卿反应了好一会儿,情潮渐渐从体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往后只用服侍玄清一人,但相对的,获得自由之身的机会就更加渺渺,从此再无可盼之日。
玄清见状便有些恼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有获如此殊荣的机会,难道他不应该满心欢喜地讨好自己吗?
苏幼卿心虚地垂下眼,“不敢。”
他斟字酌句,尽量不用可能会激怒玄清的字眼:“只是小人以卑贱之身,恐受不起这样的厚爱……”
玄清何等聪明,见状只有冷笑一声,决口再不提收苏幼卿做炉鼎的事,而是发了狠地在床上折磨他。
他甚至用一根粗麻绳反绑住苏幼卿,绳子巧妙地穿过屄缝,把两团软绵绵的白屁股勒到凸起,一拍就颤颤巍巍地打颤儿。
两颗粗大的绳结分别抵在屄口和阴蒂上,把腿间的嫩肉磨得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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