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幼卿望着玄清目光清亮的眼,眼神逐渐涣散。
分明是最难以启齿的羞人话,他偏偏不受控制地全都说了出来:“他操了我的嘴,让我吞了好多精,下面的穴儿也被揉了……”
“……”玄清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苏幼卿心知不好,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在他的追问下说出更加不知羞耻的话来:“小屄被掐得很痛,但还是出水了,下面肿了好几天。”
他在玄清的摄魂术下像傀儡一般被愚弄着说出内心的隐秘,不知为何自己会口无遮拦,在极度羞耻之下竟然哭了出来。
如此清纯害羞的雏儿实在让人稀罕,又不免心生爱怜。
玄清伸手拭掉他的眼泪,双臂用力抱起了幼卿,嘴擦着他的耳朵亲密道:“出云观好久没有新炉鼎了,底下的小子们听说你来,都憋着劲一会儿要弄死你呢。与其一会儿被他们轮坏了,不如先让我受用一回,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不,我不要学怎么伺候男人。
苏幼卿被推倒铺着软毯的地上,他明明想拒绝的,偏偏身子不听使唤,做不出任何忤逆玄清的事情。
他就这样柔顺地仰躺着,任玄清骑在他身上解开刚刚穿上的衣服,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暖意和湿气,触手好似刚剥壳的鸡蛋,软嫩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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