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伸手探着摸摸自己的屁眼,只觉得又湿又热,软肉松松的耷拉出来,到没有先前那么揪心的疼了,只木木的粘腻着。
他虽然累坏了,头晕的只想好好躺平了睡会,还是撑起来下地,光着身子去外间屋的茶几上把林峰的外衣拿进来,掏出烟和火机给他点上送进嘴里。林峰满意的抽了口烟,招手示意男孩把外衣递来,从里面掏出张50的票子,想想又抓了些十块五块的零钱,塞到小磊手里:
“绿票子给你爹,剩下的自己留着买点吃的。”
小磊感激的说谢谢二叔,拾起自己的仔裤把钱塞进裤兜。正收拾着,只觉得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肠鸣,熟悉的绞痛让他弯腰蹲了下去。
大概是刚挨操的热身子光着出去受了凉,冷风灌进了操的大开的屁眼,肚子里竟是疼得刀搅一样的翻腾,小磊想速速去茅厕拉出来却一时无力挪动,只把头抵在床沿咬着牙哼哼。
林峰看看他虚弱的样子,也不好叫他穿上衣服去胡同口外几百米的公厕——只怕这孩子半道得泻在裤子里——便跟小磊说:“去旮旯的尿盆里拉吧,拉出来就好了。
男孩咬牙起来,浑身哆嗦着把尿盆搬到外屋,迫不及待的坐上去,只听得一阵放屁水泻的乱响,把里面的精液和稀屎都拉了出来。
只那绞痛一时还不能平息,疼的小磊梗着脖子佝偻着身子,嘴里“啊啊”的呻吟,两只小手死死扣着地砖缝,满头大汗的忍着。
林峰抽完两颗烟,才听得外屋的孩子起身,扯了点脏破的废报纸抹屁股,然后穿上裤子就出去倒尿盆。半响会来,用外院的冷水龙头哗哗的把尿盆刷干净,端着进来仍放回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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