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海低头去亲着小磊的嘴,含含糊糊的说:“没事,你这是头回……睡一宿明儿就好了。

        以后夜里都跟爹耍这个,恩?”小磊也不懂自己是像女人样给“爹”操了,只觉得喜欢张二海摸自己的鸡巴,也就点点头。从那天起,小磊就成了张二海发泄性欲的对象。

        张二海精力不济,难以每晚勃起,三五天干足一回,其余的时候就是用手和嘴挑弄男孩的身体。小磊本是处在青春期的男孩,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食髓知味,不但迎合着干爹的抚弄,也会自己手淫给干爹看。父子二人每晚折腾到半夜才睡。

        自从给小磊“开苞”以来,张二海便得了意趣,夜夜与男孩做那淫乱之事。他是个砖瓦匠,平日里得活时给人家砌墙溜瓦缝,勉强养活两个人。若白天没活计,也不再放任小磊出去胡混,命他在家脱得光溜溜的,使唤着他烧火做饭,端茶递水,自己没事就摸一把男孩的私处,要不就搂过来亲嘴捏乳,半天下来挑逗得小磊鸡巴总是半硬不硬的,晃悠着耷拉在腿间。男孩子情欲难耐,一边干活就一边无意识的手淫起来。

        那次傍晚小磊蹲在灶前烧火,,一手往里填柴禾,一手在腿间撸动自己的鸡巴。他已经给干爹摸弄了一整天了,两个乳头都红嫩嫩的,鸡巴硬的直抖,蹲在那的姿势让被舔的湿润的屁眼大开着。张二海来到厨房,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淫念大起,随手摸过菜筐里的一根半蔫的小黄瓜,想了想又蘸了一回柜橱里的菜籽油,这才摸近小磊身后,趁那男孩不设防,一把搂过他的腰,手底下把黄瓜一下子捅进了小磊的屁眼。

        小磊只觉得一根硬物重重的戳进来,正好抵在自己的前列腺部位刺激着,手上不由的用力上下套弄,腰胯一顶,一股白液喷出来射入面前的熊熊灶火中……

        张二海见了大乐,从此专用各种物事往小磊的屁股里捅,什么嫩黄瓜细茄子,木头筷子长柄铁勺,手边有什么就塞进男孩的屁眼,还经常勒令他夹着屁股里的东西来回干活。

        小磊经常含着屁眼里的东西就待个大半天,最难受的是吃饭时候,干爹死活不让他取出来,他只能夹着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往硬木凳子上坐,那东西一寸寸的挺进他的体内,撑开狭窄的肠道,等他好容易坐下来已经疼得呲牙咧嘴。

        有时候实在是卡在粗大的地方进不去,小磊浑身发抖的曲着腿僵在那,手撑着桌沿一动不敢动,只能泪流满面的哭着求干爹。张二海眼见他实在不行,就抱过他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沟里吞不下的半截子漏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一边吃饭,一边不时的把嘴里饭菜嚼两下喂给小磊。男孩本来就难受的肚子里钝痛,那沾着口水的饭菜又难以下咽,勉强吃个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只低头偎在张二海怀里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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