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已经没有那么冷了。他吃了一些精力剂,不久又性欲大作。疲倦得睡不着的我刚刚从头眼晕花中恢复知觉,这时他又过来,把我的手脚捆绑住,然后抱到一条长板凳上趴着,这条凳子是很倾斜的。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在我面前坐下,握住坚挺的阴茎对着我的嘴巴。然后他松开按在我身上的手。板凳很滑,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倾滑。

        我的头是朝下的,板凳并不高,但我的嘴亮离他的**却有二十几厘米多。我仰起脸,张开嘴巴,带着缓缓的冲力落下去。

        “哦...。”

        他舒服的大声叫喊起来,**深深没入我的喉咙,这一顶让我非常疼痛,泪水立刻就掉下来了,过了好一会都无法按他的要求做吞咽动作。我只能尽量配合着他,满足着他。

        他按着我的头,希望更进入,更进入一些。阴茎已经进入大半他还继续着,喉咙痛的就像被撑裂了一样。

        我不住的作呕,那种被压住的抽动反而极大的刺激了他的**。终于,他射了。

        我被呛的咳嗽,如果不是他扶住我的肩膀,我想我的喉咙一定会被捅穿而死,那种情形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直到现在都会做恶梦。

        结束以后,我终于有机会换一下气,泪水满面,浑身无力的瘫*在凳子上。他看起来还没有满足。我知道,他每次服用了春药最少都要干2、3次才会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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