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天天哭了起来,与之前的歇斯底里不同,漫长而平静,“爸爸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没有人要我了...你虐死我算了...来啊...继续啊...”男孩终于说出了实话,这些他永远不想承认的话语,仿佛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永远不去面对。

        “终于说实话了啊。”达到了目的的殷然停下了手里的东西,对着隐蔽的摄像头挥了挥手。

        “我想你们看够了吧。”杨光适时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三个已经被吓到腿软的孩子手脚并用的逃了出去。

        殷然解开了天天的手铐,揉了揉那勒出红痕的手腕,又细心地解开了已经红肿的小肉棒,拿出了里面的玉针,带出了一些浓稠的前列腺液。随后又温柔的把男孩抱了起来,脱离了那根折磨了他很久的巨物的侵犯。

        “你不是要虐我吗?继续呢?让我死了算了!”当殷然摘掉那被眼泪湿透了的眼罩时,天天发泄一样的说道。

        “你还来劲啦?”殷然笑道,“谁说没人要你的?”

        “有谁要我啊?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你小子没记性吗?”殷然把男孩放倒在了软垫上,架起了那红彤彤的细嫩双腿,用早已坚挺无比的肉棒对准了那无法闭合的柔软洞口,毫无阻挡的插了进去,“我不是说过你是属于我的小狗吗?”

        “什么啊?”显然对这个没头没脑的答案不满意的天天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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