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再打了...呜...”由于蒙着眼,天天完全无法预知下一次打击将从哪里到来,未知的恐惧将疼痛放大了数倍。

        “啪!”殷然照旧在男孩的另一半屁股上又抽上了一板子,才说道,“我不是问你上次从老家回来以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想什么啊...”天天哽咽了一下,回答道。

        “啪!啪!”男孩的答案换来了两边大腿上的又一次抽打。“还在撒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就是没想什么啊!”天天似乎也有了脾气,忍住眼泪大喊道。

        “既然你还是撒谎的话,那就被说话了。”殷然又把小球塞回了天天的嘴里绑好,然后抄起板子疯狂的抽打起男孩的双腿和屁股,然后是光滑的背部和小腿,甚至连男孩绷的紧紧地小脚丫也不放过,仔仔细细的一只接着一只来回打,直至两只原本白嫩的脚底板变得通红。一时间,木板和嫩肉啪啪的碰撞声和男孩凄惨的哭叫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中,弄得墙角的三个旁观的孩子已经抖得缩到了一起。

        等殷然停手的时候,天天已经哭的上接不接下气了,整个小人垂在那里晃来晃去的,浑身上下泛着樱花一般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娇嫩艳丽,而那无助的姿势更是让人有种暴虐的欲望。男孩完全没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任由屁股底下的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趁机侵入那原本狭窄的甬道,只留了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展示着那恐怖的尺寸。不过这个时候,屁股里面的那点疼痛和身上每一寸皮肤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相比已经不足为道。

        “怎么样?想不想说实话了。”殷然丢下了板子问道。

        “嗯...”男孩仍旧倔强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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