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干嘛剪衣服啊!”小竹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小竹你只关心衣服吗?。”杨光无语道,“那个中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干嘛这样?你看看天天都快哭出来了。”
“殷然哥哥你个大坏蛋,干嘛要把天天弄哭啊!?”一旁的小书也看不下去了。
“这是他自愿的哦。”殷然继续着手头拆衣服的动作,任由男孩转过头去,小声的抽泣着。“第一个发现这个孩子的客人有权处置这个孩子的一切。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他是个雏的时候,他就吓得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杨光也了解殷然的为人,知道事出有因也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听天天说前面几个被作为奖品的孩子都很惨。因为是第一次的关系难免会冲撞到客人,所以下场一般都是被客人罚的遍体鳞伤。去年的那个孩子甚至最后被要求在下面的广场里被人轮奸,最后落下了残疾”
“我怎么觉得你要做比那个更凶残的事情呢?”杨光看着地上摆的那么多工具,“他落在你手里会更惨的吧。”
“我都说了他是自愿的吗。”殷然把顺手把天天的板鞋连着袜子脱了下来,挠了挠他可爱的脚丫子,又在那白洁的齿背咬了一口,“天天,放松点吗,不然容易受伤的。”
“恩...”男孩好容易收起了泪眼,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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