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手如鹰爪般死死拽住我旗袍领口的盘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撕拉——!」
随着他猛力一扯,脆弱的盘扣崩飞,清脆的裂帛声在室内回荡。他看着那月光般的丝绸在手底化作碎片,看着我那具被蹂躏得通红的躯体一点点暴露在他残暴的目光中,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抽搐着。那种摧毁美好的快感让他体内的暴力因子彻底炸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喘息,眼神中燃烧着原始而污秽的火光。
昂贵的真丝在暴力下崩碎,化作无数残破的红蝶在空中飞舞。他像是在拆解一份精美的、却活该被毁掉的礼物,疯狂地拨开那些垂挂在我身上的残余布料,直到我看见他的瞳孔因为我腿间那根暴胀、充血的巨根而剧烈收缩。
「原来传闻是真的……」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浊的气息喷在我的腿根,那双因亢奋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异质。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个厚重的金属打火机,「叮」的一声,火苗跳跃了一瞬随即被他按灭。他并不急於侵犯,而是带着一种变态的耐心,将那刚被火焰炙烤过、滚烫且带有焦味的火机金属壳,狠狠地、缓缓地按压在我那根颤动不已的顶端。
「唔……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腰肢在红木椅上疯狂地向上挺起,却又被鲜红的丝绸死死勒回。那种灼烧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烫得我眼前一片焦黑,可紧接着,在那焦灼的痛觉底层,一股卑微而狂暴的快感竟然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
他欣赏着我在束缚中绝望痉挛的模样,那种粗鄙、原始的眼神,彷佛不是在看一个女人,而是在对待一块需要反覆锻打的生铁。
「叫啊!叫得再大声一点!」他粗暴地扔掉火机,厚实的掌心猛地握住我那根暴胀的巨根,像是要将其捏碎一般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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